大恩 发表于 2010-1-10 22:03:25

回忆贾题韬老师

  我和贾老师缘份很深。从1980年我考中国佛学院时在成都文殊院省佛协办公室与贾老师认识,到1995年贾老师往生,期间与贾老师闲谈,听其讲课,与其参与会议,贾老师的音容笑貌日常浮现眼前,他对佛教无怨无悔的虔诚,知识的博大精深,人品的高尚等,使我崇敬,并学到很多做人道理。

  一、我于1980年10月初,在文殊院省佛协参加北京中国佛学院招生考试,贾老师当时是四川省佛协副秘书长,贾老师热情接待我们,向亲人般问寒问暖,询问我们的生活情况,学佛的经历体会,谈及十一届三中全会,拨乱反正,宗教政策的恢复落实,北京中国佛学院恢复招生的大好形势,贾老师当时很激动眼眶含泪,鼓励我们认真参加考试,尽量争取考上北京中国佛学院,才能住持佛法,弘扬如来圣教;当时宽霖和尚,遍能法师、永光和尚等所有僧人都还未穿僧装,文殊院还属市文化局管辖,作公园性质开放,僧人只作为工人看待,我们当时只有通过考佛学院才能出家。1980年11月,我们受沙弥戒时,因《话说长江》剧组要拍摄我们受戒实况,所以成都党政部门比较重视。那时文殊院还属“文殊院管理处”管理,属公园性质。1985年元月才交给僧人管理。当时僧人还未恢复僧装,寺庙未恢复宗教活动,文殊院僧人不多,从宝光寺、昭觉寺、近慈寺借了几十位僧人来传沙弥戒。当时四川的报纸、广播等媒体都报道了。因为四川省四位学僧考上北京中国佛学院,并在文殊院受沙弥戒,当时是划时代的新闻。以前错误认为佛教是“封建迷信”、僧人信徒是“牛鬼蛇神”,许多人几十年未见过和尚。现在见有人穿上和尚衣了,寺庙可招小和尚了,小和尚还能去北京中国佛学院去读书,很多市民都跑来看希奇,来看看去京城读书的小和尚长得是啥模样喔!受戒空隙,我们常被围在人群中,信众们都给我们“汤圆钱”,使我们发了一次不小的财!目睹此情此景,当时贾老师和宽霖大师等都很激动,佛教兴盛又看到了曙光了!我们读佛学院期间,贾老师经常利用到北京开会,办事机会,到佛学院来慰问,鼓励我们。

  1984年,我于北京中国佛学院毕业,然后被留佛学院任班主任(监学)。1985年有幸与贾老师相处两月有余,当时是赵朴老请贾老师到北京中国佛学院讲课,讲座题目:“论开悟”,我还整理了一个章节的录音带,后送贾老师审核;贾老师博大精深的佛学、儒学、哲学等知识吸引了佛学师僧,其它如:北大、清华、中医学院等学院的学生会都组织师生来旁听,后“论开悟”录音整理成书稿印发,才满足了大家的需求。

  二、1986年11月份,我从佛学院回到成都文殊院,当时全国一片气功热;贾老师当时独具慧眼,以省佛协名义先兴办了“气功组”,后来人多了改成“禅学会”,聚集当时健在的“维摩精舍”之人及大学教授、学生等,探讨佛学与气功,“六祖坛经”、“金刚经”等,并在青城后山凌江机床厂农场部设立禅修基地,后作为:“天国山禅院寺庙开放;当时全国有许多有特异功能的居士及气功爱好者,都在那里禅修过。1988年10月贾老师以四川省佛协名义编辑出版了:“佛教与气功”书籍。这是当时第一本佛教禅定与气功、佛学与特异功能融汇起来的普及读物,对佛教界、气功界影响普及很大。

  贾老师虽然西归了,但贾老师对佛教的虔诚,高尚的人品,激励着我们,作本职工作和自己的修持,为和谐社会作贡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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